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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寻觅觅敲世界
发布时间:2020-07-20

  一日观友人画作,观画时亦是欣赏画作,亦是欣赏诗句,或是在揣摩画家胸中的哲学高度与生活境界,越观越是模糊,眼前的画已经不像是画,如似看见一片星空,一片原野,一句诗,一阙辞,甚至是俏皮的人生,或者是对邪恶的鄙视一笑……最终,如似看见各类人群不同的世界,自己的思绪被画中凝聚的意境推向了另一个世界,自己不在观画,而在看古往今来形形色色人群的来来往往了。

  诗人总是喜欢用诗来表达自己的世界观和描绘感情海洋波浪的几许几丈,他们在推敲眼前的世界后,把世界的一角用诗句的平仄有声有色地描绘出来。诗人贾岛在看见月亮,道观或者一座隐藏于山林中的寺庙,还有一位僧人欲敲门时,瞬间用诗句推敲起这个世界来,我们俨然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在静谧的月光下,一位僧人走到一座寺庙门前,欲有动作时,我们仿佛就是那位僧人,不知该推还是该敲,心里顿时彷徨起来,分不清谁僧谁俗。一句诗构成一幅画,一幅画成了无边无际的世界。我们难免揣摩,自己如果是僧人,该是推还是敲。如果推,里面有人,冒然叨扰意下甚是难为。如果敲,里面无人,空费一番功夫。而在推敲之间,意下甚是难为,瞬间,我们用一个硕大的世界使一个不经意遇见的小世界左右为难了。

  诗人的诗就是一幅画,几个方块字描绘出无边的意境来,有的雄浑辽阔,有的萧瑟逼仄,如同一个金字塔,眼前世界为之铺展或者为之收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杯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谈笑中”,廖廖数句,便将视野铺展开来,我们看见了一叶扁舟,坐两粒渔樵,泛舟江面,头顶星辰。他们可能在扁舟上隔着小几对饮,小几上摆一酒壶,配两酒杯,正怡然自得,对是非成败付之一笑。读完诗句,道家的气息扑面而来,是非成败转头空与几番起伏失意尽皆消散于蚱蜢轻舟之上。

  画家画是画,但亦是诗,画中有诗,诗中有画。齐白石的虾,张大千的荷,郑板桥的竹,徐悲鸿的马……看画时,难免有诸多诗句浮现,在画家的画里,虾并非盘中美味,而是一种诗意,或许我们将之错看为遇见风云便化龙的池中之物。对于荷花,我们更有诸多的联想,有不蔓不枝的褒义,也有“荷尽已无擎雨盖”的贬义。遇见竹时,我们也难免会这样想,“嘴尖皮厚腹中空”,当然也不乏“竹本无心,遇节岂能空过”,“未出土时便有节”。至于马,我们顺其自然地想到,“白马西风塞上”。读过诗,看过画,诗画并两难相分了。

  观画并非只观画,只读诗,还咂摸出一些在诗画之外的情理,比诗画需要更绵长的文字,而其中之理却如出一辙,只是诗以长话短说,画以无声之处见真章罢了,究其意境,是诗画之人胸中有感而发的整个世界。

  中华文化最喜以山水画明心见性,喝茶的人喜欢以山水画来表达心性自然,乐山乐水,恬淡自然,是以,梅兰竹菊荷便挂在茶室的墙上,以增添喝茶的气氛,也凸显了主人的品味及高雅追求,将精神及物质达到高度结合的境界,甚至放一把古琴益增其境。

  茶原本体现恬淡自然,面目肃然的钟馗及体现肌肉曲线的大卫并不再适合于茶道文化,连蒙那丽莎和自由女神也沾不上边,只有梅兰竹菊方适其趣,将天人合一之境聚于斗室之中,雅俗之人纷纷趋之,不愧道之文化深入人心矣。如果无画,必有诗句或者名言相衬,以超越单纯的物质享受,适显精神需求,茶非茶,墨宝非墨宝。

  推敲下,竟迟迟无一点定论,只不了了之,暂时推敲推敲了!

新闻来源:昆明卷烟厂  作者:沈仕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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