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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呼兰河传》女性意识崛起
发布时间:2020-05-18

  《呼兰河传》是中国现代著名女作家萧红的一部长篇小说。文学泰斗矛盾先生曾经给这部小说这样的评价“一篇叙事诗,一副多彩的风景画,一串凄婉的歌谣”。

  《呼兰河传》更像一部自传,萧红回忆着出生小城的每条街每间商店,自家的每间屋子每个摆设,当然还有那些人那些事,好的坏的,不好的不坏的,好的不见得怎样优美,坏的也不会有多可恶,总是命当如此,哭也由不得人,笑也由不得人。东大街的泥坑,陷了多少次马,也没有人说要去填;漏粉人家的草房歪得一塌糊涂,也没见人说要去修;七月十五呼兰河上的水灯慢慢向下游漂,漂着漂着就灭了一盏;邻家人的歌声,像一朵红花开在墙头上,越是鲜明,就越觉得荒凉。竟是生也由不得人,死也由不得人。

  茅盾先生为《呼兰河传》作序。五千来字的文, 28个“寂寞”。他叹息复叹息萧红的寂寞:寂寞的幼年,寂寞的童年,寂寞的精神,寂寞的心境,寂寞的生活,寂寞的环境,寂寞的呼兰,寂寞的死亡,寂寞的坟墓……他认为“寂寞”是萧红的人生写照。我却不认可萧红是“寂寞”的。在我看来,像萧红那样丰满、灵动的灵魂,那样坚韧、匆促的生命,那样困顿、颠沛的生活,那样急切地渴求写作……都像是与“寂寞”不沾边。萧红作为受到新思想影响的知识女性,在面对封建礼教对女性的压抑和迫害时,毅然拿起了笔头,加入了女性解放奔跑、呐喊的队伍中。她所写的《呼兰河传》则是她奔跑、呐喊的例证。

  萧红曾经说过:“女性的天空是低的,羽翼是稀薄的,而身边的累赘又是笨重的”。在《呼兰河传》中,萧红通过散文的叙事展现了女性宿命般的悲剧。小团圆媳妇在《呼兰河传》中的整个出场,始终处于一种“受虐”的状态。这个洋溢着青春的少女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婆家等待她的是噩梦般恐怖的人生。由于年少的朝气而被凶声恶煞的婆婆狠狠打了她一个月。黑乎乎、笑呵呵的小团圆媳妇在皮鞭、烙铁、冷水的痛苦折磨下,终于病倒了。婆家人为了“驱邪出鬼”,将她扒光了衣服放进滚烫的水里烫的死去活来。无知的人们搅起滚烫的热水,一遍一遍地往她头上浇,直到她再也不能挣扎。面对周围人“好心”的“善举”,小团圆媳妇选择了反抗。然而根深蒂固的封建伦理道德却使她的反抗变成了无畏的反抗,甚至像是一个紧箍咒,越反抗,她所受到的残害就越深。终于,还没到祖父说的二月,小团圆媳妇就死了,一个刚要绽放的生命就这样令人惋惜的凋零了。更可悲的是,两个埋葬她的人回来,议论的却是“酒菜真不错”,“鸡蛋汤也热乎”。他们似乎是赴婚宴、吃年饭,充满了欢喜与满足。然而,关于埋葬小团圆媳妇的事却只字未提。在那个无知的年代,女性的生命是何其微不足道、卑微而低廉,她们的生与死,对于存在的人来说,似乎毫无意义。

  《呼兰河传》强烈地体现了女性意识和对社会的批判及对下层人民的深切悲悯。小说一直在以“我”这个小女孩的眼光看待周围的事物,萧红也是以“我”来构建自己的女性审美标准的。小说对呼兰河小镇的风情人土有详细地描写,而这可以视为该地方的传统文化的具体体现。呼兰河城这个小镇在这种传统文化的框架下是麻木不仁的,愚昧保守的。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戕害。小说中的小团圆媳妇、王大姐(冯歪嘴子的妻子),她们的言行举止是不符合传统女性的规范,没有呼兰河城庙会里那娘娘的“温柔典雅”,“见人一点也不知道害羞”,“打起水来比个男子大丈夫还有力气”等等,甚至连“长得太高了”也是一种罪孽。可是所有的一切,在“我”这个小女孩的眼里看来是正常的,是很健康的。而她们两个人为什么到最后还是会有那种悲惨的命运呢?症结就是在这里。事实上,小说开头的两节对呼兰河城的客观描写及其城里面人的生存状态的叙述已经安排了故事人物的命运。所以,小说在表达女性的意识方面是被盖在控诉传统文化对人性的扼杀下面的来体现的。

  虽然“五四”以后,女性主义思潮进入中国,但是女性解放的道路并不平坦。全国各地都在演绎着呼兰河的故事,父权,夫权的堡垒仍以其顽强的生命力扎根于中国的大江南北。如何得到真正的女性解放?萧红在深思后,给了我们《呼兰河传》。她希望通过她手中的笔,让广大读者在自省后,得到思想上的局部解放。她以她坚韧的笔控诉着封建伦理道德,倡导着新时代女性的个性解放。这就是《呼兰河传》所要传达的女性精神意蕴,也是女性意识的崛起,更是萧红对女性自己生命意义和社会价值反思后的结果。

新闻来源:昆明卷烟厂  作者:祁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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